我永远喜欢韩文清

世人都感叹 情爱多离散

【贺红】Sandwich&Cigarette 3

郁闷也就那么一阵子,跟兄弟吃饭还有什么不开心,喝酒撸串涮火锅,吹牛逼互怼被喂狗粮,特好。

“阿山,你就一直玩儿了啊,大学什么样的男生没有,一个都不喜欢啊?”见一吃饱了就开始担心莫关山的个人问题。

莫关山也不隐瞒,没有,没感觉,连感兴趣的都没有,更别说喜欢了。

展正希突然问了一句,“今儿跟你聊天的谁啊。”

莫关山愣了一下,“楼下那个?新伴儿呗。”

“不是,跟你打电话那个。”展正希追问。

莫关山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真没想起来,仰着头啊了一阵子才说,“奥,网上认识一小孩儿,感觉跟我以前一样,挺欠的,想着,拯救一下失足少年吧,我特伟大吧。”

说完了自己还笑了一阵儿,心里琢磨着,说屁话呢,自己都还是个被展正希俩人拉着才没堕落的失足少男呢,还拯救别人,真是挺欠。

见一这时候倒是细腻了,勒着莫关山的脖子就直夸他,巨他妈无敌伟大,特崇拜你,莫老师你简直是我偶像。

莫关山体育特长生,专业也是师范类,也就见一这么叫他了,还得是喝的有点懵的时候。

他突然想起来贺天问自己以后怎么称呼他,要是跟他说,以后叫莫老师,对面儿会不会直接炸毛。

他一直觉得对面应该是一个比自己小三四岁的小男生,高中,叛逆,肆意,也不可避免的孤独。

一顿中午饭仨人愣是吃到了下午,吃完后见一和展正希就回家了,车丢给了莫关山,让他找了代驾回学校。

回去的路上莫关山清醒了,其实本来也没醉,只是在朋友面前很放松,也未必别的时候就不放松,只是相比较而已跟他们在一起的莫关山更真实,感情更外露。

到宿舍后莫关山依然先进了浴室,喝的不多但是也变得懒洋洋的,墨迹了一阵才洗完澡,躺在床上时有了些困意,定了个五点的闹铃,就睡过去了。

另一只手机上,男孩儿发了几条消息,有字有图,问他什么时候来,酒店房间号,还有一张眯着眼红着脸的图。

醒了之后躺了一会儿,莫关山才想起来晚上是不是约了那个男生,摸出手机就看到了男生刚发过来的想他了。

莫关山几乎没表达过想念这种情绪,他甚至也没怎么体会过,非得说想的话,他倒是会想吃老徐家的饭,一礼拜不吃就不行的那种想,也会想打篮球,有空就想。

但是想一个人,没有过,父母,他已经过了恋家的年纪,更何况在他想要家的时候他们没能陪着他,过时不候,年幼的莫关山,会哭的莫关山,早就长大了。至于朋友,都住一起,也没什么可想的。

可能是喝酒的后遗症,让他问了一句,想我什么,像是在跟男生调情,至少现在站在酒店落地窗前捧着手机一脸满足的男生是这么认为的,他直接给莫关山打了过去,却被对方挂断。

我七点到。随后就是一条来自莫关山的短信,他非要把这句话也理解为调情。

莫关山只是酒后睡醒脑子迷糊,他确实不应该发那句话,如果再接了电话,会很麻烦。

骂了自己一句,靠在床头跟见一他们聊天。

“到家了吧你俩,别再浪了啊”
“不浪了浪不动了,腰酸背痛”
“你明天回去?”
“嗯,明儿下午”
“好好陪陪叔叔阿姨,踏实待一天再出去”
“知道了~展~大~哥~”
“哈哈哈哈哈展希希确实是个老妈子”
………………

聊了几句之后,莫关山也不迷糊了,soul里的消息堆了十多条,看一眼吧,其实他还没想好怎么跟贺天说,虽然觉得没必要解释,跟一个刚认识的人说让他别拿自己兄弟开玩笑,这话也太莫名其妙了,而且特别小心眼儿。

他还是点开了消息,没有来自贺天的未读。他点开了对话框,先道个歉?没道理是他道歉啊,挂语音的又不是他。那说什么,睡了吗?要是没睡能怎样,还能说什么。你生气了吗?贺天有什么好生气的,自己也没说什么。

对啊,他也没生气,自己也没生气,那纠结个屁啊!

还没等他打字儿,贺天就发来了消息。

“想这么久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莫关山简直吓死了,一瞬间他以为贺天在身边看着他。

“靠,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

其实贺天手机一直开着在跟莫关山聊天的界面,对方一打字他这里就有显示类似微信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他看了能有五分钟,对面还是一句话不说,他只好自己问了。

莫关山想了一下似乎也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一直盯着手机看呢?”心情有一点儿微妙,没想过贺天会等他消息。

“是,不然也没别的事儿可做。”

莫关山斟酌了一下,“中午的事儿你别太在意,我不是说你,我……”觉得不妥又删除,“你中午怎么挂我语音了……”操这个更不行。

“方便语音吗?”莫关山刚发出去,贺天的语音就打进来了。

接通,一阵沉默。

“我没想说你朋友,中午,你别在意啊,我这人,哎,挺操蛋的,你要……”贺天先开口了,语气里确实是自责。

莫关山一听,觉着自己墨迹了,“没有,不生气,我就是,我也挺混蛋的,我知道你就那么一说,他们跟我确实特铁,我就是平时护着他们习惯了,哎反正,你懂我意思吧。”几句话说的有点儿语无伦次了,是不想让贺天难受。

他都忘了,自己十四五岁的时候有多敏感多容易暴躁了。

他也没想,贺天到底多大。

贺天其实也不在意这些,“可是你说,太吵了你不喜欢……”声音里透露着浓浓的难过。

莫关山当时确实这么说了,“那就是切歌的一个借口啊,我没说你,你怎么会以为我是在说你啊”

“那你为什么要骗他们你在听歌,”依然难过。

莫关山愣了,是啊,怎么没跟见一说实话呢,床伴都告诉他们,怎么不把贺天介绍给他们呢。

“我还不想让他们这么早认识你,”莫关山边想边说,“我很想,介绍我的朋友给他们。”

也不知道贺天听懂没有,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贺天,莫关山,等俩人成为朋友,介绍给见一他们,让他们放心,自己能交到朋友,社交能力没问题,也证明一下,自己懂感情。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莫关山没得到回答,问了一句,“不明白也没事儿,你还小呢。”

“我明白啊,特别清楚明白。但是,”贺天乐了,“什么叫我还小,马上就19了好吗?”

“靠!我不信,你就是一小孩儿啊。”莫关山这回是真吓着了,也幸好,现在就知道了,要是以后俩人熟了,他真把人当弟弟照顾了,结果对方跟自己同龄甚至比自己大,那他也太没面子了。

“这有什么不信的,等着,”贺天笑了几声,耳机里传来找东西的声音,“你怎么会以为我是小孩儿啊,我声音听着也不嫩啊,”

莫关山摸了摸脑袋,确实,声音是不像十四五岁,可是就是觉得跟那个年龄的自己很像,可是仔细一想,到底哪里像,也就只有说话时候流露出来的一些情绪而已,自己就认为对方是个小男生了。

怎么感觉自己这么幼稚呢。

“我猜的,其实我还挺想要个弟弟的,比我小个三四岁,让我能体验一把当哥哥的感觉,我那俩哥们儿都比我大,以前也都是他们照顾我,我觉得照顾人应该特有成就感吧。”莫关山半真半假的说着心里话。

“找到了,看消息。”贺天停了一下,“你多大了?”

莫关山看着发过来的图片,身份证的照片,跟自己同年,小自己一个月,天蝎座的。

“我比你大一个月。”莫关山有点儿骄傲的说。

“那我以后叫你莫哥?”贺天也不质疑,“你应该也是大一吧?”

“M大,大一,学师范的,你也大一啊,咱俩不会同校吧”莫关山隐约有些期待,他记得刚看的身份证上地址是跟自己挺近的。

“那可真是巧了,我学金融的,在H大,你们对面儿,要见一面吗?”贺天是真的挺开心,或许以后有人陪自己玩儿了呢。

“放假回来吧,哎你打篮球吗”莫关山提到篮球就兴奋起来,“十一之后有个新生的友谊赛,就在你们学校,你要是打球咱俩还能比一场呢。”

贺天听着对面提起篮球时轻快的语气,不禁想像起他在球场上的样子,一定特别肆意飞扬吧。

“我不在校队,不过我可以给你当拉拉队啊莫哥”贺天也没说自己打不打球。

“行啊,封你个队长当,你要是想打球随时找我啊,24小时陪练!”莫关山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不在校队打球,那肯定是也打球,要么水平不够,要么性格不合,他猜是后者。

“那我到时候怎么找你啊,你打球肯定不带手机吧,不然你发张照片?”贺天挺认真的。

“别啊,知道我长什么样多没意思,到时候你自己在球场上找呗,猜对了给你买糖。”莫关山神秘了一下,“行了不说了,我要出门见小情人去了,你差不多就睡吧。”

贺天没留,挂了语音看了一眼时间,快七点了,常去的酒吧今天好像有什么活动,还不到时间,先过去看看吧。

莫关山心情特别好,不知道是因为贺天比自己小,还是贺天也打篮球,或者是贺天离自己很近,又或者是过了十一就能见面,总之莫关山心情特别好,好的他进了酒店房间看见男生喊着自己的名字在沙发上发骚都没太介意。

但是,以后就不能让他们叫莫哥了,贺天这么叫了别人就不能这么叫了。

“怎么骚成这样了?”听见他的声音,男生软着腰撅着屁股就要往他手上蹭,莫关山连忙躲开,坐到沙发另一边儿,示意男生继续,自己却不动作,偶尔开口逗弄几句。

其实莫关山也不是好这一口,就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他特别性感,脸上不见情欲,嘴里却尽是些极尽挑逗的话,让那些小男生们欲罢不能,他以为别人爱听这些,就说了,却不知道人家只是爱看说这话的他,活脱脱一个衣冠禽兽,斯文败类。

莫关山今天没什么兴致,来酒店一是不想失约,二是想看看男生在床上有没有什么多余的心思,太麻烦的话今天就换人。

现在看来还不错,自己还没来就已经玩儿嗨了,倒是省了不少事儿,能不碰就不碰,他
嫌脏。

男生玩儿了一阵子之后见莫关山没有要做的意思,就软着腰想往他怀里坐,莫关山看了一眼男生涂着润滑剂的屁股,翘是翘,亮晶晶但也油腻腻,就皱着眉叫男生去洗澡了。

洗完澡出来的男生看到莫关山依然坐在沙发上,心里不免有些得意,以为莫关山待自己不同。

其实莫关山是在玩儿手机,贺天跟他说自己在酒吧里,晚上十点的时候有活动,问他要不要过去,还给他发了视频,视频里有贺天的笑声,也有周围人的叫喊声,镜头晃过吧台的时候,莫关山看到了熟悉的调酒师,是个gay吧,贺天在gay吧,莫关山笑了一下。接着又看到了一只握着玻璃杯的手,骨节分明,指尖杂乱的裹着渗血的纱布。

“你喝的什么?”莫关山问了一句。
“冰水。”贺天回,“怎么了,有推荐?”
“没有,我也挺喜欢冰水的。”莫关山又看了一遍贺天发过来的视频,受伤的手里捧着的确实是冰水,角度也对,是贺天的手。

莫关山正想着给吧台打个电话,就被男生打断,“莫哥你干嘛呢,我洗好了你要检查嘛,”然后又锲而不舍的要往莫关山身上靠。

“不了,我有点儿事儿先走了,改天约你,”莫关山一边儿给见一发消息要那个调酒师的电话一边儿往门口走,“还有,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我也没比你大。”

被关门声撞的回过神来的男生委屈的踢了一脚沙发,走到电视旁边儿移开了一盒纸巾,摸出什么东西装进了包里。

出酒店后莫关山被冷风吹的打了个哆嗦,才想起来外套没拿,这时候肯定不能回去啊,就在附近找了个店坐下了。

微信里见一还不断追问,要人家电话干嘛,看上了?你早说哥帮你搭桥啊,种种。

莫关山有些无奈,我要真看上了还用找你要手机号啊,直接自己过去不就完了,我有别的事儿找他。

见一问不出来,就把手机号给了他,还说回头让展正希审问他。

莫关山给调酒师打了个电话。

嘈杂的酒吧里,振动的手机让蛇立收回打量贺天的目光,不认识的号,接起来就传来莫关山的声音,“蛇立吗,我莫关山,你面前是不是有个手上裹着纱布的男生?”

蛇立惊讶的环顾四周,“你过来了?”

“没有,你去药店给他买点儿药,他手受伤了没上药,你看着买吧,回头找我报销。”莫关山提高了音量,“还有,别跟他说是我买的!谢了啊!”

握着挂断了的电话,蛇立抬头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年,这人谁啊,阿山这么照顾他,还不让他知道,有意思。

贺天刚坐到吧台边上的时候蛇立也没怎么注意他,直到他点了冰水。

这个酒吧几乎不提供酒以外的饮料,冰水是莫关山来这里以后加的,不在酒水单里,也就他一个人点,毕竟来酒吧花钱喝冰水的人应该不多。所以贺天说要冰水的时候蛇立是愣了一下的,他差点儿就脱口而出阿山呢。左顾右盼没找到人时才问了一句,你一个人来的?得到肯定回答后难免多留意了几分,接到莫关山电话时他以为莫关山过来了,结果还是和眼前这个男生有关。

蛇立跟朋友说了一句就去药店了,止疼的,消炎的,喷雾,粉末,胶囊,买了一堆,还要了点儿纱布,然后连忙往回赶,怕人走了。

回去的时候贺天还在吧台,蛇立松了口气,莫关山交代的事儿要是没办好,以后可得被见一念叨死。

蛇立把药往吧台上一放,敲了一下贺天的杯子,贺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药是给你的。”蛇立出声提醒,怕对方没明白自己意思。

贺天盯着他,眼里流露着警告和不耐烦,“有病就吃药,少他妈招我。”

“不是我买的。”蛇立在赌,男生也认识莫关山。

果然,听到这句话后贺天换了种表情,嘴里喃喃道,会是他吗,一定是他,我给他看了的,他知道的。

然后握着那些药拍了照片,又问了蛇立的名字,还道了谢。

蛇立觉得自己可能被莫关山和眼前的人当枪使了。

莫关山在店里跟贺天聊了一阵之后,忍不住想问他收没收到药,又觉得自己既然没让蛇立说又何必再问呢,一时纠结的不行。

第一次关心别人,想做点儿什么又不想告诉对方是自己做的,但又想让对方知道,这种心情,竟然不可思议的有点儿甜。

他点开贺天的主页,猛然看到对方更新的瞬间,两行S,一张握着药的图。

S是什么意思,莫关山翻着评论,也有人问同样的问题,他看到了贺天的回答,送药人的名字。

送药人的名字,药是蛇立送的,所以是S。

操!药明明是老子让蛇立买的,凭什么送药人的名字是他啊,莫关山想着贺天收到药时对着蛇立说谢谢,操!生气!

他径直在下面评论,这药不好用!还有副作用!

贺天没回他的评论,倒是跟他私聊了,那药怎么不好用了,人家辛辛苦苦给我买来的,不好用也是份儿心意啊,倒是莫哥你,连我受伤都不知道,唉。

莫关山特别想告诉他,老子当然知道你受伤!药也是我让他买的!你应该谢谢的人是我!但他别扭着,没这么说,而是回贺天,你手怎么伤的。

莫关山没发现自己问的是什么,贺天没说自己伤了手,照片里也不是受伤的那只手。

贺天发现了,心里一阵按耐不住的开心,我就知道是你!

吉他弦弹断了,划的。贺天不说实话,没法说,莫关山还不知道自己的病,不能吓走他。

莫关山突然想去见贺天了,想问问他怎么会把弦弹断,想看看他手上的伤是不是跟自己当年的一样深,当时父母极力组织自己玩儿乐队,摔了自己的吉他,崩断的琴弦划伤了他的眉骨,导致他眉毛断了一截,像是特意做的断眉,让他看起来凶凶的。

你还在酒吧吗,莫关山问。

捧着手机的贺天手一抖,在,怎么你要过来?

30分钟。莫关山回。

出了店门,叫了车,在车里坐了十分钟,他问师傅,我刚才说去哪儿。

你说去T2,怎么了。

没事儿,您开快点儿就行。

莫关山觉得自己又冲动了,认识两天不到,就要见面了。虽然也没什么可怕的吧,武力值自己还是有的,但是认识贺天之后,确实不太一样了。

一路上琢磨着自己的想法,虽然还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做,但他没有退意,这点倒是跟以前一样,想做的事儿不危害别人能承担后果他就都会去做。

到酒吧没用30分钟,司机大哥特别稳。下了车莫关山钻进酒吧就直奔吧台过去,他看着坐在那里的几个人,只是背影,他就开始找贺天,这个太浪不是他,这个太壮不是他,这个太老也不是他,啊,找到了。

盯着一身黑衣服的男生,莫关山看不到脸也看不到受伤的手,他就觉得那是贺天。

穿过人群,他伸手拿起贺天面前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蛇立,两杯冰水。”然后等着贺天扭头看向自己。

贺天在莫关山靠近的一瞬间绷紧了身子,看着面前的杯子被人拿走,身后传来与耳机里相差无几却多了温暖气息的声音,他转过身,莫关山就站在他眼前,想了无数次他的样子在这一刻清晰起来,在灯光照耀下越发明亮的眼睛,隐隐带着笑意的嘴角,精致耳朵上耳钉折射的光芒,贺天在那一瞬间觉得自己不会呼吸了。

他想过太多莫关山能美好成什么样子,没想过这个人顶着一头红发像是跋涉千里的样子来到他面前,像极了早晨站在落地窗前看太阳跃然眼前,朝阳一样的颜色和温度。

他太喜欢了,他说不出话来,这个人,是来拯救自己的吧。

莫关山倒是没有那么震撼的心路历程,看贺天眸光闪动盯着自己,还以为他不敢认,“你莫哥来找你了傻子。”

贺天看他嘴巴一张一合的,像是说了个熟悉的名字,“莫哥。”他跟着开口。

莫关山心道,这孩子怎么傻愣愣的,怕不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吧。

水也没喝,就拽着贺天出了酒吧,里面毕竟不是个聊天的好地方。

贺天在莫关山拽他的时候就回过神来了,顺手拿上那袋药,就任由莫关山拽着了。

晚上风一吹,还有点儿凉意,之前出酒店莫关山觉着冷,这会儿又没感觉了,心里眼里都是贺天这个弟弟。

出了酒吧莫关山也不知到该往哪儿走了,就在路边儿找了个沿儿坐下了,抬头看着贺天,贺天也正盯着他看呢,莫关山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拽这他呢,下意识就松手了,然后才问贺天的手怎么样。

贺天坐下之后,举着那袋药冲他笑,用了这些肯定就好了。

莫关山看他笑的样子,你知道药是我买的啊。

贺天又笑,原来药是你买的啊,莫哥。

这次莫关山听清了,贺天叫他莫哥时是这样的语调,心里像是看到三分球进筐一样舒坦。

莫关山没承认也没说不是,我看看你手,严重的话得去医院,我之前……又突然噤声,他还没跟贺天说自己玩儿乐队的事儿,那受过的伤也没有别的理由了,就索性不说了。

你之前也伤过?贺天把手递过去,右手食指和中指被纱布歪歪扭扭的裹着,纱布上一片红,看颜色应该不是刚渗出来的血,莫关山想拆开看看,贺天却突然想起来手上不只有被弦划伤的印儿,还有那天自己咬的。

别,疼,他出声阻止了莫关山。

莫关山手一颤,那声疼仿佛叫的他心口也疼了,莫关山看了贺天一眼,眼里装满了心疼,当年自己受伤,没叫过疼,也没人心疼,他像是要把自己曾经缺少的爱,都补给贺天一样,哥给你吹吹,就不疼了。

拉着贺天的手,凑过去吹着凉气,贺天看着眼前人垂着睫毛认真的样子,手指抖了一下,用另一只手蹭了一下莫关山的脸,低低的叫了一声,莫哥。

十月的第一天,街道上行人熙熙攘攘,路边坐着两个男生,一个红发一个黑发,路灯把暖色的光洒在他们身上,晚间秋风吹得舒爽,夏天的余温像是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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